余鱼笑嘻嘻道:“有什么可害臊的,师父跟娘一样嘛,女儿跟娘好是天经地义!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这句话触动了什么,余茵茵抚在她肩上的手一顿,余鱼仰起脸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余茵茵跟她对视,微微挑起嘴角:“你啊,就这张嘴会哄人,剑法怎么不见你精进,平日把功夫都下在磨嘴皮子上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余鱼正要反驳,听师父又道:“不过你说得也没错,你我虽是师徒,却情同母女,是以这些年来,我都把你护在手心里头,不曾让你参与过一丝一毫宫中那些肮脏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肮脏的事?

        师父这话中有深意啊——余鱼正疑惑,伍堂主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,人都没看清跪下就要张口说话,冷不丁一抬头见余鱼也在场,差点儿咬了舌头,小心翼翼地看了余茵茵一眼,状似征求。

        余茵茵微微点了下头,伍堂主这才放心地禀报道:“宫主,张家已经灭门了,雇主给的酬劳是五百两白银,账已结清入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少……”余茵茵微微皱了眉头,“真是一如既往的穷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所以属下擅作主张……把张家的私库银两也给拉回来了。”伍堂主眉开眼笑道,“还真不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茵茵听了这话才算满意了,“做得好。对了,王家的事比较棘手,和官家有些牵连,也交由你们堂来做吧,别人我不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宫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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