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公子轻轻摇头:“我看他们,可是很熟了。”
他举起自己的手看了看,似嗔似叹道:“可惜了,竟连手都没摸上一下。”
绮罗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句话,目光暗了暗,一时无言,垂下头恭谨地立在他身旁。
半晌,公子终于又说了一句话:“这丫头,心软。”
……
汪小溪很久没骑马了,有些技痒,长腿一伸,跨上马就想一走了之,余鱼慌忙往回跑,说要上楼取包袱,还得把黑豆托孤,顺便再跟绮罗道个别。
女人可真是麻烦!
汪小溪实在想不通,两个刚认识的女人能有什么深厚的情谊,还是在这种地方认识的,需要特意道别?
“我走了,从定远城回来再看姐姐。”余鱼回头冲绮罗大喊,绮罗挥着手绢冲她微笑。
汪小溪坐在马背上,头也不回,慢悠悠地自个儿往前溜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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