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鱼一听挺纳闷的,也留了个心眼,绮罗不是汪小溪的老相好么,怎么听她这话有挑拨离间的嫌疑呢!
这时,门“哐”地一声被人踹开,把正在说话的两人都吓了一跳。
汪小溪大踏步地走进来,气势汹汹地单脚踩在桌子上,盯着余鱼——别人都是踩在椅子上,这厮却非要踩在桌子上,大概是为了显示腿长吧。
余鱼没被他的气势压倒,淡定地扫了他的腿一眼——嗯,是挺长。
汪小溪黑着一张脸冲她伸出手:“还爷银子来!”
余鱼放下勺子,瞪他:“还什么银子?我还没找你算账呢!昨天谁骗我喝酒的?”
汪小溪一听心虚,手伸得也没那么理直气壮了:“谁知道你这死丫头就这么点儿出息啊,一杯倒……”
“你有出息!男子汉大丈夫的,背后下黑手欺负弱小女子,真叫人大开眼界。”
“你还弱小?”汪小溪不服地梗着脖子,“再说爷是带你来快活的,酒都不喝怎么快活?那雪公子也白叫了,连人手都没摸上一下。”
“谁说我不快活?我睡了个好觉,快活着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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