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鱼寻思,这春香楼的老板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啊,救完人就该放她走,把人留下给他挣钱,倒像是挟恩求报了。
绮罗见她为自己不平,笑道:“你误会公子了。公子为人随和,从来没有强迫过我,我是自愿留在这里报答公子的恩情的。”
“自愿?”余鱼端起粥喝了一口,唇齿留香,米粒软糯糯的,味道甘美。不由更加惋惜,绮罗样貌好,性格好,厨艺又好,这样好的女人怎么就沦落到了青楼呢!
绮罗点头:“是啊,这春香楼里好多人都是像我一样的孤儿。若没有公子,大家早就活不下去了。”
这么说来这老板还是个大善人了?余鱼想了想,这事儿还真不好界定,虽说青楼干的行当不太光彩,但要是人家是自愿的话,旁人也不好说什么。
听绮罗叫他公子,余鱼好奇道,“春香楼的老板是个年轻人么?”
“公子去年秋天才及弱冠呢。”
这么年轻?余鱼很惊讶,一般青楼赌场的东家不是那种精明能干的中年男人,就是泼辣爽朗的妇人,像春香楼这样年轻男老板的倒是少见。
“别光说我了,”绮罗给她夹菜,“我看妹妹和汪爷关系匪浅,不知你们是……”
眼前这位可是汪小溪的红颜知己,余鱼怕她吃飞醋,忙摆手道:“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!其实……根本没认识几天,我下山的时候偶然碰见他的,正好我们要去同一个地方,就结伴而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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