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公主就回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后来驸马天天去找,换着法子哄,又任打任骂,好生折腾了一段时间呢,长公主见他真是一副没有自己活不下去的样子,这才勉强跟他回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怜怜感慨:“这长公主也够怪的了,你要说她不喜欢驸马吧,肯定不会跟他回去,你要说喜欢吧,怎么还对人家那样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长公主逝世,驸马也郁郁寡欢,有人安慰他说反正长公主一辈子都看不上他,这不解脱了挺好的嘛,驸马把人打了出去,他说,人人都说我离不开长公主,其实是她离不开我,她这人,没有安全感,总以为我是看中她公主的身份,不是真的倾心于她,又拉不下脸直接问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公主的儿子也说,父亲后来常跟他炫耀,面子值几个钱,你娘私下里对我可好呢,就是嘴上不说,有个这样的妻子多踏实,不比那嘴甜没心的强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怜怜“噢”了一声,“你是说,余鱼师父也是和长公主一样别扭又缺乏安全感的人,要哄着来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小木点头,“就连长公主的发小甄嫔也说,她被人害得小产卧床时,长公主托人找来了灵芝给她补身——当然嘴上没什么好话,说她脑子不灵光,需要补补脑。之后还不顾先帝的脸面,把下药的人给揪了出来,噢,就是现在那个敏太妃,平王的亲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平王的娘还干过这种缺德事儿呐?看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!

        林小木总结:“所以,我估摸着余鱼师父和长公主差不多,冷面热心,就是吧,既想让人知道她是什么人、怎么想的,又怕别人知道她怎么想的,反正她自己又不说,别扭得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怜怜一拍手,“所以,要想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,把她嘴里说的话反过来听就对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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