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只是师父说的,不是她想的。”
林小木一脸迷茫,怜怜却反应过来了,拿拳头一砸手心,“我知道了!你的意思是说,你师父是个口不对心,心口不一的人对不对?”
意思是这么个意思,不过这俩词怎么说出来好像不太好听?
“她就是太要面子!”余鱼把她和李梦云之间的事简单说了一下,自豪地总结:“你们看我师父人多好!多讲义气!她只是喜欢低调做事,不愿意争名夺利罢了,别人误会了她也懒得解释,因为那些东西她根本都不在乎,思想觉悟多高!”
林小木一听,摸着下巴:“余鱼的师父会不会其实是那种色厉内荏,骨子里很害羞腼腆的人啊?”
众人忙问,“怎么说?”
林小木道,“我听师父说过他以前破的一个案子,那家女主人就和余鱼师父有点儿像,总是对丈夫很冷淡高傲,态度强硬,平常对他说话也带刺儿,后来她丈夫受不了她这脾气了,就纳了一个小妾。”
怜怜一听皱眉,“臭男人。”
林小木忙道,“就是就是,女人性格不好,都是男人没做到位!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。”
怜怜闻言神色微缓。
“女主人性格刚强,受不了丈夫纳妾冷落她,与丈夫大吵一架,又背后大哭了一场,干脆自请下堂包袱一打回娘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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