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茵茵怕她又说起方才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,马上截断她的话,“行了,废话少说,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动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她问话,李梦云忙道,“也就这几天了,如烟说,她前几天已经撺掇白敢先行动了,白敢先也同意了,等他动手,方掌门和陆盟主就会当场将他拿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陆夫人是在跟白敢先虚与委蛇,余鱼看汪小溪一眼,可惜方掌门却是指望不上了,他可是等着黄雀在后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汪小溪听了这话毫不惊讶,“这才合理,你想啊,江如烟现在本来就是盟主夫人了,干嘛多此一举替白敢先弄死陆羽峰啊?就算白敢先到时候娶她,不还是盟主夫人么,有变化?”

        事后诸葛亮,余鱼皱眉,“可终究是白敢先把她赎出来的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又怎样,白敢先将她赎出来难道是因为喜欢她?还不是因为她长得像已逝的陆夫人好办事,互相利用而已……江如烟在风月场混了那么多年,你真当她还能相信男人那张破嘴?眼下她的情况,更多的应该是权衡利弊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就说那时候汪小溪怎么不着急也不担心陆盟主的安危呢,她还以为是因为这案子与平王无关他才这个散漫态度的呢,原来是心里早有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气得捶了他一拳,“有这想法怎么不早说,害我在密室门口白蹲了那么多天!”

        汪小溪捂头讨饶,“错了错了,女侠饶命,我这不是看你兴冲冲的查案,不忍心泼冷水么,再说锻炼锻炼观察能力也挺好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夫人和陆盟主是一条心,背叛了白敢先,而白敢先这边却因得到了“世子”的帮忙,还沾沾自喜呢,全然不知道自己就要跳进别人挖的坑里了,难怪汪小溪说有一场“大戏”要上演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余鱼觉得,事情搞不好还有变化,因为斩月楼这边还有白玉楼呢,且平王亦态度不明,人心叵测,鹿死谁手,还未可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屋里沉默了半晌的李梦云又说话了:“茵茵,这么多年过去了,沅哥也想见见你,之前咱们之间的误会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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