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…沅哥不会武功,身体孱弱,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鱼傻眼,这算什么理由:“那就一起去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沅哥说,不太方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沅哥沅哥,当初没有师父帮忙哪有什么沅哥,不过让你回去看看而已,都不成么,尤其那个赵沅,还跟着推三阻四的,余鱼越听越来气,师父没说错,可不就是见色忘义么!

        什么事儿能比师父还重要啊,师父可是为了她,一辈子都搭在雪月天宫了,就需要她这么一次,她还没出现,师父心里当然难受了!

        “从那以后茵茵就不理我了,无论我怎么赔礼,她都不肯叫我师姐了,但我知道她心里还是有我的,要不然后来也不会冒险又帮我和沅哥这么大的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鱼一听,知道她说的是骗平王帮他俩诈死脱壳的事,更是心里难受,师父简直就是活菩萨转世,要不然就是上辈子欠了这俩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是做了什么孽啦!”余鱼替师父不忿,也顾不得什么前辈不前辈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梦云面上讪讪的:“……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平王想拉拢赵沅为自己养玉未遂,又接连三次请玲珑碧落玉失败,便从此记恨上了赵沅,软的不行,想来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奈何李梦云与他形影不离,李梦云当年可是差点儿成为武林盟主的“候选人”,有她做保镖,谁能近身?

        何况平王那时候正夹着尾巴做人,不敢大张旗鼓引人注目,只能派去一小拨一小拨的人手探底,人是去了五六拨,却缕缕失手,东西没拿到不说,还都在李梦云手里吃了大亏,而李梦云那时候没来得及去安慰余茵茵,就是因为这个缘故,这边实在走不开,一起去的话又怕给余茵茵惹去麻烦,把她也给牵扯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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