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这人心思太重,估计再不跟人说说都得憋死,正好碰上了我,可能他觉得我只是个陌生人,又不知道他掌门的身份,索性就倾诉给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鱼撇嘴,“我看,他分明是看你是个小屁孩儿,什么也不懂又没什么威胁才给你说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才不是呢!”汪小溪急忙辩解,“小丫头不懂别乱说,完全是因为我们两个男人意气相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屁的男人,许多年前,就是屁孩儿!余鱼懒得跟他争辩。

        据汪小溪说,后来两人彻夜长谈,临走的时候都有些依依惜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聊了一整夜?方丞的烦恼可不少啊!”余鱼感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汪小溪喝了口酒,回想起那个似乎总是锁着眉头的男人,“他说他不想当掌门,他师父却说除了他,没人能胜任掌门之位,其实他觉得他师弟也不错,而且还有上进心,但师父偏说他师弟不够正派,愣是把天雷掌秘籍传给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师弟……就是方圆吧?”余鱼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也是后来才知道。”汪小溪点头,“天雷掌秘籍是天一门掌门的象征,必须是由师父传给接任下一任掌门的徒弟,其他人不能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方圆并不会天雷掌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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