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茵茵习惯性地伸出手想安抚她,反应过来一愣,及时收住,只抬起手撩了一下头发。
幸而李梦云正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,也没发现,她缓了缓道:“显娘觉得愧对于我和沅哥平日对她的厚待,因此一直没放弃叫她儿子继续寻找瑜儿的下落,后来我们在一家客栈听老板说起前几天也有人在打听这样的女孩,这才碰上面,得知了事情的始末。”
“瑜儿如今是生是死都不知道,凭什么他们之间的争斗,要害得我们骨肉分离,我们做错了什么?”
李梦云说着有些激动,恨道:“我和沅哥本不欲卷入朝堂纷争,一再退让,平王却欺人太甚,即便上边不派人来查,我们也要让他付出代价!”
话至此,余鱼大抵明白了。
她之前听青云和汪小溪说起过养玉人这件案子,也知道赵家的“遗孤”下落不明,却不知其中还有这么多隐情,师父竟是为了帮助养玉人摆脱平王的纠缠而配合做戏,助他夫妇二人来了个金蝉脱壳,却没算到赵家仆人会抱着小主人跑路。
如此看来,师父这些年真是被人误会大发了!
可……听两人这话音,这些事情倒像是师父自己愿意做的,既然心甘情愿,为何还要闷闷不乐生李师伯的气呢?
余茵茵不经意地用手指描摹着石桌面上的暗纹:“所以你和赵沅替朝廷做事,只是为了报复平王?”
李梦云站起身,看着远处黑压压的山峦,龙啸山庄的山丘连绵起伏却并不跌宕,看上去平淡无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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