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茵茵淡道:“哦,这么说来,你们如今是在为朝廷做事了,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除去平王在武林中摆的几颗小棋子,诸如白敢先之流,并不能阻止他。”
李梦云摇摇头:“当然不只。肃清白敢先这种武林败类只是顺便,至于平王,可用玲珑玉的宝藏图诱之。”
余鱼恍然醒悟,宝藏图,怕不就是她无意中撞见的那幅山水图,听李师伯这意思,难道是要故意让平王知道宝藏所在地,待去拿的时候将他伏诛?
她记得那图似乎是陆夫人熬夜绘制的,陆夫人是白敢先的人,肯定会偷偷再给他一份,而白敢先知道了,平王自然也就知道了!
李梦云有些疲惫道,“沅哥说,待事情结束之后就把那笔钱捐给朝廷赈灾,以免再有人惦记。没钱日子没法过,可钱太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,如今我和沅哥都想开了。”
余茵茵却忽然一笑:“你说的这些话,好像名门正派的论调啊。”
李梦云一愣,才想起自己也有过“妖女”的身份,不免想起从前在雪月天宫的日子,她和余茵茵形影不离,两人有比不完的招式,说不完的心事,可现在呢?时隔多年再次面对面,四目相对却只有暗藏机锋的你问我答了么?
虽然如今她是“正”,余茵茵是“邪”,两人看似渐行渐远,她心里却清清楚楚地知道,是师妹一手将自己送上了这条路,而她,却替自己踏上了不归途。
这世上大抵是没有人生来就喜欢做坏事被人讨厌的,余茵茵为她付出了太多,李梦云思及此,忍不住喉头发哽:“茵茵,这辈子我注定亏欠你良多,但我真不是故意露面要砸雪月天宫招牌与你作对,还有之前的那件事我也一直想跟你解释……”
来了——师父和师伯之间果然有误会!余鱼竖着耳朵等着呢,余茵茵却摇摇头,似乎不想提这件事,打断她道:“瑾瑜还是没找到?”
话题转移的有些生硬突兀,李梦云乍然听到这名字却心里一空,一时忘了先前要说的话,失神地摇摇头:“没有。那日瑜儿失踪之后,我和沅哥就开始四处寻找瑜儿和奶娘陈显娘的下落,可天南海北地找了许多年,音讯全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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