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次我很好奇地问她,‘难道你不怕我吗?’,她说,‘你单纯得跟个傻子一样,我比你聪明又懂道理,怕你做什么?’。”
余茵茵竟然觉得人人都避之不及的自己单纯,这是李梦云没有想到的。
余鱼也很惊讶,但很快明白了。
六指婆婆培养的只是一个“工具”,只给她灌输一种思想,那时的李师伯就像一张白纸,心性天然,接触的东西不多,别人在她身上画什么她都照单全收。
李梦云觉得余鱼这个比喻很有意思,连连点头,“对对对,之前只有师父这支笔画我,后来又有了茵茵,相比师父,她画的更多。”
余鱼失笑,李师伯到了现在这个年纪,还是能从她的言谈举止中看出她是个心性相对简单的人,这样的人,最重要的就是雕琢和引导吧?
而她武功能修炼得这样高,也与这性子不无关系。既不瞻前顾后,亦不过度思虑,完全率性而为,不会囿困于之前所学。
余鱼自认做不到这样心大,难怪功夫突破不了。
“师妹她改变了我。”
余鱼说不清这种改变是好还是坏,如果李师伯渐渐懂得了人情世故,随之而来就会有烦恼和忧愁,但若任由她野蛮生长,没心没肺,一直在六指婆婆的掌控下……待她出山后,早晚也还是要体味到人生的苦辣酸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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