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鱼听了这话,不知怎的,心里有些堵,觉得白玉楼的身世也挺可怜,娘没的早,“爹”又不是亲爹。可转念一想,她同情这种人干嘛?白玉楼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替平王跑腿,助纣为虐的!
便把心思转回到正事上,“不光白敢先的险恶用心暴露,现在方圆这老狐狸的尾巴也被我们揪住啦!”
陆羽峰听她这话似乎已经有了主意,语气间又好像两人是多年的好友似的,非但不令人反感,反而觉得很亲切,也是头回见到不拿自己当盟主看得很高的晚辈,感觉有些新鲜,问道:“怎么说?”
余鱼简明扼要地跟他交待了一下验毒的计划,陆羽峰若有所思,“李大厨也因此蒙冤了么……那日宴饮我作为主人,为了让大家尽兴,大部分时间都在招呼客人,并没吃什么东西,葱爆羊肉更是一口未动,不过笋汤倒确实喝了不少,因为如烟知道我那阵子心燥,嘱咐后厨日日给我送润燥汤的,我以为是她吩咐后厨特意做的,不忍浪费她的心思……”
果然关键还是在笋汤上!
余鱼心里有了底,激动地一捶床边:“我们这就着手去查,到时候数罪并罚,方圆是铁定翻不了身了!”
数罪并罚?陆羽峰疑惑地看她一眼,接着听她说是方圆害死了方丞,怜怜是方丞的女儿,方圆现在又想害怜怜赶尽杀绝,他既惊且怒,长长地慨叹一声。
只能说方圆太会装了,而且天一门消息封得也挺死,连他都不知道半点风声!不过略细想想,也有迹可循,比如方丞生前和他关系不错,总有意无意间说起怜怜和离儿很般配,频率甚至比方圆这个当“爹”的还要高,估计就是想给自己的女儿找个好归宿,毕竟谁的孩子谁着急啊!
余鱼该说的都说了,该问的也问了,站起身来:“没想到吧?行了,我就不说细节了,你刚醒,说多了我怕你惊讶得再厥过去,我走了,你再装两天,就能吃到饭了。”
陆羽峰:“……”
他经历的风浪也不少了,心脏还不至于这么脆弱吧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