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梦云摇头,站在余鱼一边:“既然他身上有那么多可以‘套’的,说明他本身就与此案有颇深的渊源,顺着他查一样可以查出很多东西,本来么,大多数的时候,嫌疑人也不是只有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汪小溪单枪匹马,说不过这俩人,放弃了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余鱼思索道:“方圆要想下手,最好的时机就是那次宴饮,因为与陆夫人‘下毒’的时间重合,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,别人也不会怀疑他。而陆夫人原本只打算下一点点毒在酒里,至于后来为什么会毒量突然加大,我看还得去问问陆夫人那日的情形,以及当时上菜时有哪些看起来可疑的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陆夫人被关起来了,一般人都见不到,只有陆离才能讯问,而陆离现在焦头烂额地忙着给陆盟主寻医问药,根本无暇顾及这些,反正人都抓起来了也跑不了,估计要等陆盟主醒了才会再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……不问如烟也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梦云忽然道:“咱们可以直接问问陆盟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当事人,一定最清楚当时的状况,可以问问他除了喝酒,还吃了哪些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盟主?”余鱼和汪小溪同时惊讶地看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梦云点头道,“那毒本来就是我给如烟的,解药自然也在我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,从口袋里摸出药包递给余鱼:“只不过,此事不能张扬,因为我和沅哥还活着的事,江湖上没有几个人知道,我们暂时也不欲露面,就连陆离也不知道这计划中有我二人参与,所以解毒这件事恐怕得偷偷进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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