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鱼想不到堂堂盟主还是个囿困于儿女私情的人,不过由此也说明,他真的是很看重陆夫人,不然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试她的真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离说,按照计划,在一次宴席间,陆夫人背地里找到白敢先说了自己的想法,毒药是早就备好的,不过白敢先的意思是等解决了方圆再说,陆夫人佯装不听他的,一意孤行,当着他的面将毒药下进了酒杯里,端给陆盟主喝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盟主对枕边人没有防备,一饮而尽,结果当晚就毒性发作了,就有了后来的这些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因为白敢先生性多疑,当时几人商量着为了不让白敢先看出漏洞,毒药是真的下了,但是减少了剂量,所以陆盟主既有中毒的迹象,又不至于致命,之后便可由方掌门将那少量的毒素逼出……可眼下父亲分明是中毒太深的症状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离一捶墙壁,自责:“都怪我没有阻拦父亲!”

        余鱼听完,捏着下巴若有所思,一回头,发现怜怜正恨恨地看着远处跟人应酬自如的方圆。

        怜怜再次见到方圆,一时间新仇旧恨纷纷涌上心头,说不出是什么滋味,他不仅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,还想害自己和陆伯伯,自己却没能力为父申冤……眼看着仇人现在如鱼得水,心情更加烦闷,恨不能跟他同归于尽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小木觉察到了,轻轻握住她颤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离瞥见了,神色有些黯然,不过他此时也没有心思想这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怜怜勉强镇定下来,忍不住提示陆离:“陆伯伯中毒,方……我爹天天在他身边,肯定早就知情,他怎么不说出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离愣了一下,刚要说话,这时,方圆信步走了过来,问道:“怜怜,怎么就你自己,你青云师兄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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