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不要?”白玉楼手顿在半道,好像随时要解下来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余鱼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可惜。”白玉楼似乎还有些遗憾,犹犹豫豫地把手从玉上慢慢挪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余鱼听他提到娘,想起林小木曾说过,白玉楼很小的时候他娘就没了,而白敢先怀疑他不是自己亲生的,对他不好,虽然不至于动辄打骂,但将他卖给了雪月天宫也够缺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——白玉楼这么聪明的人,自己都能想到的事,他未必不知道平王打算,要真不是亲生,会不会他因为这个事而痛恨白敢先,干脆跟着对家一起算计他?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这样事情就更复杂了,她想着心痒痒的,想问,又觉得就算问了,他也不可能告诉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便犹豫了一下,换个方式,委婉打听道:“你肯定长得很像你娘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玉楼听了有些奇怪,“为什么会这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你长得不像白敢先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敢先虽然长得也精神,但只能说还可以,而刨除白玉楼人品来讲,他的容貌是数一数二的,要是江湖第一美人评选不分性别,白玉楼或可与李师伯一争,不怪被人叫作皎月公子,真像天上的月亮一般遥不可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