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陆羽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鱼手一抖,漏了一粒花生下去,虽然被自己撞破,但看来斩月楼有恃无恐,信心十足,似乎并不打算改变原定计划,可是……派汪小溪?

        她拧眉:“这事怎么会找你做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白敢先对陆夫人的态度就知道了,他为人谨慎胆小又多疑,现在在风口浪尖上,他既不想引人注目,又害怕落入方圆的圈套,当然得找个‘杀手’替他出头。”汪小溪咧嘴一笑,“不好意思啊,抢了你们雪月天宫的生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是平王的‘儿子’啊!”余鱼不解,他们都是平王手下,怎么敢使唤“世子”?

        汪小溪将花生抛到空中,仰头去接,“这事非我不可,因为我的身份具有迷惑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鱼听得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简单的说——方圆也是平王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说平王去拉拢没成功么?”余鱼惊讶,她还以为方圆是想单独行动呢,却不知道他也上了平王的贼船。

        汪小溪一摊手,“这就是方圆那老狐狸的障眼法咯,要不说看着老实的人,心里不定想什么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鱼有了新的疑问,“可如果两个人都是平王的人的话,自己人掐起来了,平王也不管管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