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小溪不是平王派来助自己一臂之力的么?方圆见了此情此景只懵了一瞬就明白过来了,平王果然想卸磨杀驴,好在自己留了一手,虽给了他图,却没有告诉他这宝藏有机关,亦没说陆羽峰他们是故意拿图诱他,说不定有陷阱。
虽如此,心里还是恼怒,没好气道,“不知这位少侠师从何门何派?你师父有没有教过你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讲。”
这话原本是白敢先说他的,他倒活用得顺手。
汪小溪痞痞一笑,“你甭管我何门何派,反正比你那乌烟瘴气的天一门强多了就是了。而且,饭也不能乱吃,陆盟主不就是因为乱吃饭被你这歹人给害了?”
方圆见他嘴皮子挺溜,一时搞不清楚他要干什么,正待说话,张道长走出一步:“慢着,我有些糊涂了,方掌门之前不是说他和陆夫人事先商定通过酒给陆盟主下毒么,若陆夫人想置盟主于死地,直接在酒里加致死量就行了,怎么又叫后厨弄出个笋汤?”
方圆一开始还以为这牛鼻子老道站出来是为自己说话的,结果越听他的话脸越黑。
“对呀,”一个大老粗立即附和道,“我都听明白了,这不是脱裤子放屁,费二遍事么!”
“这么说真不是陆夫人干的?可她方才为什么要承认啊?”
余鱼心道,张道长好样的!总算反应过来一回——虽然还是挺慢。不过他说了这话倒给自己省事了,他的身份说出这话也更有说服力,忙趁热打铁,装作一脸懵懂道:“各位,会不会陆夫人根本就是按照原计划做的,只下了少量的毒,而有人怕陆盟主清醒着不好控制,又在笋汤里第二次下毒?两厢加起来,盟主可不就深度中毒了么!”
众人一听,合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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