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堵到院门口了,根本挤不进去,余鱼犯愁,汪小溪拉拉她胳膊,指指房顶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人会意,翻身上墙——惹来前面不少人的白眼,后到的人却纷纷效仿,一时间屋头墙顶都是人,好不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余鱼找了个视角好的地方往下看,王五正跪在场中,旁边还有那个告黑状的阿山,受了冤屈的李大厨,以及失去神采鬓发凌乱的陆夫人,她就那么直直地站着,目光失焦,根本没在听王五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离表情严肃地问王五,“你说是你给盟主下的毒,与李大厨和夫人都无关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五以袖掩面,“没错,那日宴饮,我师伯张副厨身子不适,忙了一阵就去后边休息了,师父见他什么也没吃,给他做了一碗笋汤,叫我端去,我趁机下好毒,把汤递给了阿山,当时并未说是给张副厨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五说到这里愤恨地看了一眼阿山,“因为张副厨和阿山经常说师父的坏话,我想这样就算事情败露,别人也只会找上他们,我既能脱身不连累师父,又能替师父教训教训他们两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是这样,余鱼叹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山显然并不知道笋汤里有毒,闻言愣了一下,激动地扑过去要打他,“小坏东西,想害死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山庄弟子慌忙将他拉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死了也是活该!你当时还不是存了想害师父的心思,要不然你怎么明知道相克还要送上去?”王五抬头大声辩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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