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仞雪解释道：“借东西可以，借一样东西，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，到我满意为止。”
苏辰拱手：“告辞。”
“等等”，殷仞雪见苏辰二话不说就往外跑，连忙叫住了他，放宽了条件，“不用到我满意，你只要保证说的是实话就行。”
这还差不多，要让你满意为止，那不得把我榨干……相比之下，说实话就目标明确很多，也比较容易实现。
“那你问吧。”
殷仞雪深深呼吸，神色一瞬间变得有些郑重起来。
“你究竟，是不是苏辰？”
苏辰瞬间愣住。
他设想过殷仞雪的各种提问角度。
却万万没想到她会问出这种直击灵魂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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