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代价太过沉重。
天魔老祖非常清楚，是因为苏辰的死，极大的刺激了她，方才能在极端强烈的情绪中走出了这一步。
罗刹法相，本就是非常极端的法相，其精进需要强烈的情绪刺激，最好是能时刻保持愤怒。
而殷仞雪本身，却是很冷静的一个人，她能够将罗刹法相修炼到此种境界，完全是靠着她的天赋异禀。
但她的绝世天赋也只能支撑她走到最后一步前，这最后一步，她迟迟不能迈出。
因为刻意的愤怒并没有用。
她冷静的个性，使得她对许多事情都生不起太大的波澜。
唯一让她真正感到过愤怒的苏辰，也没有让她怒到失去理智的地步。
但此时此刻，却是另当别论。
殷仞雪本来就对萧婉清心怀怨恨。
此刻又见恩人死在对方的剑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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