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自己只是个淳朴的送药人……额,还有,如果宗主一定要问他叫什么的话,可以叫他药酱。”
殷仞雪:“……”
没错,说话如此不着边际……是他无疑了。
心中更觉遗憾,还有一丝失落。
自己心里还有很多疑惑没有解开。
可他却就这么一走了之,深藏功与名。
“他还说……宗主不必找他了,他这个人喜欢自由,不喜与人打交道,此番一别,最好不复相见。”
“不复相见……不复相见……”
殷仞雪神情微黯,口中念叨,念着念着,原来暗淡的眸中突然有了一丝神采。
“我明白了!”
殷仞雪自觉领会个中真意,心中遗憾情绪一扫而空,会心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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