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天钧身体抖了一会儿就不抖了，最终他还是没有被古天机惹怒。
知道自己愤怒后会引导出另一个意识后，他突然再想愤怒，就变得艰难了起来，仿佛这是本意识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，让他变得克制起来。
古天机对此时的昊天钧充满了疑惑。
之前对他流露出杀意的眼神就不说了，现在更是举止古怪，要说他是在掩饰着什么，却又不太像。
“你究竟出了什么问题？”
他是能推算，但不能看病。
如果是昊天钧本身有问题，他根本算不出的。
昊天钧仔细想了想，最后还是把他的遇到的问题直言相告。
他还是想听听老师的建议，毕竟老师比他懂得多，他想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，能够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问题。
古天机听完他的描述，整张脸都变得古怪起来。
“你说……你的意识，有两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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