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这万万不可!”
“他心有杂念,非我族类,若放他出笼,他日定会酿成大祸。”
殷仞雪神情淡漠,眼皮却不着痕迹地抬了抬:“那你倒是说说,会酿成怎样大祸?”
“他若出去,以他的资质再加上宗主独宠,圣子之位多半还是会落在他头上。”
“圣子之位,如同国之太子,宗门自然倾尽资源培养。”
“可他既与人教圣女来往,纵然一时断念,心里恐怕还是放不下。”
“将来若与人教发生战事,一边是培养他的宗门,另一边则是他放不下的爱侣,他会站在哪一边,宗主可曾想过?”
“老夫言尽于此,还请宗主好生思量。”
“若要责罚,老夫也甘愿领受,绝无二话。”
古硕掷地有声道。
殷仞雪似乎被某个字眼刺痛一般,凤目含煞,周遭寒意袭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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