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婉莹无比庆幸她现在处于脸部肌肉操控状态,于是,她很自然的转过头,一脸诧异的看向了母亲:“赛车?什么赛车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欣然抓着被单的手一点一点收紧,他出事了,他一定出事了!

        她勉强扯了扯嘴角,“没什么,妈妈随便说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母女二人的视线一触即分,互相躲闪,仿佛对方是洪水猛兽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婉莹心里太难受了,爸爸不在了,可这世上她最想扑入怀里大哭一场的人,却偏偏不能说!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她勉强又呆了会,就在林欣然的催促下逃一样的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几天,她重新埋首在了设计中,她已经失去了父亲,她不能再失去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再度开启了不休不眠的工作模式,仿佛这样,就有了不去看望母亲的合理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医院的一个电话把她惊醒:“病情突然恶化?撑不了几天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婉莹呆呆的听着医生的话,麻木的跟着复述,只觉得生活又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什么时候,对面的医生挂了电话,大滴大滴的眼泪落下,模糊了她刚刚画好的部件图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婉莹愣愣的盯着眼前繁复细腻,精美的仿佛艺术品的图纸,突然伸出手,把图纸狠狠的揉成了一团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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