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我小时候一般,被族姐族兄嘲笑,就在晚上,一个人偷偷躲在被子里哭——我怕母亲知道会更加难过。
我知道,师傅是真的走了。
我掏出了我的笔记,点亮了烛台,一边哭,一边写下我的秘密。
就在师傅问我,想不想要一个师娘之前,我询问了几位师伯,师傅的修为,为何进境如此缓慢——
师伯告诉我,师傅战力高绝,因为他一直在战斗,与天斗,与地斗,与人斗,更是远赴宇外,与宇外天魔斗。
我一边哭,一边写,突然眼前一暗,我抬起头,愣了:“师傅?”
……
师伯们的剑峰又断了,又要换洞府了。
师傅站在鼻青脸肿躺倒一地的师伯们前方,问我愿不愿意做他的娘子——
我愿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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