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,则是周恋秋痴痴的声音:“心芒同志的梦,真好啊。”
顾心芒喃道:“这不是我的梦,我只是那个,在禾下乘凉的人。”
我们都很怀念他。
蓦地,眼眶便落下了泪。
忽然,棚外的光被一道暗影挡住,顾心芒抬眸,恰好对上了一道目光。
忽而一怔。
“西川同志,今天这么早?多休息一会吧,每晚守炮台,白天还要挣工分,铁打的都受不了。”
周恋秋边说,边起身往灶台边走去:“我给你盛碗早饭。”
顾心芒喝了口寡淡的米汤,抿了抿唇,既然来到这个年代,得想办法吃饱才行。
“怎么哭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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