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哼一声,少女经脉受制,后力难济,伸出的手臂无力垂下,跟着更似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一般,软绵绵的瘫倒在地。
她的脸色也随之变成了病态的煞白,显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,和方才简直判若两人。
“姑娘,看你的样子似是有恙在身,任某略通岐黄之术,不介意的话,让我替你看一看,说不定会对你有所帮助。”
任以诚想着女人前后不一的异状,心中若有所思,言罢便蹲下身子,准备给她诊脉。
他也曾是名医者,如此奇特的症状,既然碰上了自然想要一探究竟。
“住手。”
猛地一声厉喝,让任以诚的手停在了少女的手腕前,循声看去,就见一道人影自竹林迷雾中掠出,凌空挥掌疾劈而来。
这也是女人,一个年约四十多岁的妇人。
掌风利刃般迎面刮来。
任以诚不由摇头一叹:“怎么今天碰到的女人,都这么不讲道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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