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以诚登时倒吸了一口冷气,剧烈的疼痛,楚楚似是想要给他咬下一块肉来。
但他始终都没有吭声,只是暗自压制着护体真气。
黑色的外袍已渗出了殷红的血迹。
楚楚终于松口,目光狠狠的直视任以诚。
“下不为例,如果再犯,我就把你身上的肉,一口一口的全都咬下来。”
任以诚搂着她,笑道:“然后罚我下次重生再变回温凰,随便你怎么欺负都可以,怎么样?”
做人要厚道,一碗水必须得端平。
下山的路上,他们走得很慢。
回到庐州城时,日头已渐偏西。
两人有说有笑的走进了青天药庐。
林诗音正在和众人聊天,见他们回来了,霍地站起身来,肉眼可见的拘谨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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