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那到底是什么？幻影？还是别的什么。”
他很想搞清楚那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父母，又或是李珂弄出来的虚影。如果是前者的话，他会搞清楚一切的情况，但如果是后者。
蝙蝠侠不会做什么。
但布鲁斯·韦恩会。
他有钱，有钱到足够让李珂后悔这样戏耍他。
“灵魂，我们在意的人的灵魂借助这种圣洁的力量，从冥土当中被我们的思念召唤回来，而他们也只能够出现在这些光芒当中……”
戴安娜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没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，那就是李珂将如此庞大的力量使用在一个死者的身上的话，很有可能就会个那个灵魂塑造出一具身体，让其再次在这个世界上重生。
“等等……你的意思是说，他们都是死者的灵魂？”
蝙蝠侠和戴安娜对视了一眼，然后同时想到了一个人的名字。
克拉克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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