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济明就像是灵魂出窍了一般，等他完全突破后，双眼才渐渐回过神，然后……莫名其妙就哭了。
顾清墨眼中划过疑惑，不过并没有询问，看起来冷漠的很。
云尘只是微微挑眉，吃饱喝足后又坐回了窗边。
“大哥——”
“嗯。”
程济明这一声满怀情感，带着浓浓鼻音看向顾清墨，“大哥，我终于突破了。”
顾清墨很敷衍的点头。
程济明突然泪崩，就像一条小溪突然被开了水闸的洪水给淹了。
顾清墨：“……突破太虚有那么刺激吗？怎么哭成这样？”
程济明哭的厉害，还不忘回话，“大哥，你就不能说是喜极而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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