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二来上菜时,顾清墨看着桌上多出来的一盘糕点,点了点桌子,“我没要点心。”
小二边端菜边笑着说,“这是我们掌柜的让小的拿来的,是对方才小姐打扰客官的赔罪。”
真没看出来,刚才那个笑得像弥勒佛的男人,竟然就是这里的掌柜。
“你们掌柜的真会做生意。”
顾清墨说话没什么情绪,小二也猜不出来她是什么意思,只能带着热情的笑容,“客官过奖了,这是我们程家酒楼一直贯彻的经营方式,不管是吃还是住,一定要让客官无比舒适才行。”
小二就像个话痨,话匣子一打开就合不上了。
“说起来,我们掌柜的也不容易,本来和妻子感情美满,还有了孩子,可惜天不随人愿,他的妻子在生产时大出血,没撑住去了,只留下这么一个娇娇弱弱的女儿,他真的是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里怕碎了,真的是太让人心疼了。”
小二说着还啧啧嘴,真的是造化弄人。
“你们掌柜的叫什么?”
“我们掌柜的叫余海,年年有余的余,大海的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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