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尘听到这话微微挑眉,真当他们是信使不成,拿到信就要赶人。
过河拆桥也不能这么玩啊。
顾清墨倒没什么反应,他只是为了完成百鹤阁的交易才会跑这一趟。
之前印在手背上的图案,在南宫流云拿到信的时候,闪了一下才彻底消散。
南宫流云看两人很上道,直接转身就走,又把人喊住。
顾清墨可不会理他,云尘却停下了脚步,“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南宫流云有些犹豫,“她……还好吗?”
“她已经死了。”
云尘回头,顾清墨还站在门口,这句话是她说的。
清冷的嗓音,没有任何起伏的语调,就像是在陈述一件客观的事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