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尘接着说道,“说来也巧,南宫流云和他夫人成亲时,正好与涟覃公主和亲是同一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清墨看着云尘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说的这么刻意,只要不是傻,都能听出来她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的可真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尘眉眼含笑,看在顾清墨眼里总觉得有几分熟悉,感觉就像百鹤阁的贺公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,昨日在地牢时,那位南宫夫人想要在她身上印的不就是涟覃公主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墨:“涟覃公主和南宫夫人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尘支着脑袋,笑得像只狐狸,“你心里不是有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清墨一口一口抿着茶,她发现跟云尘说话,比在外面打听消息有用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她总结出了两种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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