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尘：“这有什么关系，再看一遍能发现之前没有注意到的东西。”
顾清墨对这些话本子也很感兴趣，毕竟是买给小徒弟看的，万一里面有什么毁坏她形象的东西，她还怎么在徒弟面前立威。
对，没错，她只是要检查一下。
结果到最后，顾清墨看得比云尘认真多了，书上甚至还用朱笔写了批注。
程济明深夜晃晃悠悠回来时，就看到顾清墨拿出了一个硕大的夜明珠，然后继续写。
这个时候，云尘已经回房休息了。
“大哥，你在干什么呢~”程济明身上像是没有骨头似的，一过来就想往顾清墨身上扑，结果没想到又被一脚踹飞了出去。
然后在地上咕噜噜滚了几圈，最后撞在了走廊的栏杆上。
“把你身上的酒味给我去干净了，否则……”顾清墨头也没抬，嗓音更是没有丝毫起伏。
程济明听到却吓得一哆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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