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无碍？”顾清墨扫了眼陌初黎的胳膊，已经开始复原了，只是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陌初黎抬眸看向他，张了张嘴。
“有话便说。”
陌初黎想问顾清墨为什么要来找他，但是他问不出口。
“刚才那个魔修说我是魔尊，师父你不怀疑吗？”
“怀疑什么？”
“我……的来历。”别说顾清墨，他自己都怀疑这具躯体。
顾清墨面无表情，看不出喜怒，“因为那句魔尊？敌人的话何必要信，要信也该是信你。”
陌初黎哑声，顾清墨这话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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