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护将军夫人，保护陲城。”
顾清墨眸色微黯，“理由。”
不管是将军夫人的生死，还是陲城的存亡，这都是人界的事，他们修真界虽说会来帮助他们铲除妖物魔物，但也仅限于如此。
不会救不该救的人，也不会杀不该杀的人。
这样才不会改变他们本来的命数。
而禁玄方丈的要求，恰好超过了许可的范围。
禁玄方丈的嗓音有些嘶哑，看来已经很久没进水了。
失去了灵力的他，就是一个脆弱的老人，强撑着多日滴水未进，怕是快要到极限了。
“天机不可泄露。”
“呵，你总是就这一句话，难道就不会其他的了。”顾清墨既没答应也没有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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