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也没有发现,其实顾清墨一直在看他身后,正探头探脑的楚昇。
楚昇看起来可比楚旭镇定多了,一双黝黑的眸子看着顾清墨,无悲无喜,无惧无怒。
“你想代他受罚?你要如何代他?”
“我……”
邪器的处置方式只有一个,毁器灭灵。
如果楚旭要代受,那就是魂飞魄散。
当然,他们肯定不会这么做的。
楚昇见楚旭说不出来话,笑着趴在楚旭的头上,“峰主,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的规矩,但是,我想问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顾清墨看楚昇这谈笑自若的样子,再看看楚旭这紧张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的憨憨,想着她教徒弟真的没有问题吗?
一个两个的,为什么还没有人家自由生长的好?
顾清墨难得又对自己产生了怀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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