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墨也看到了同样的场景，在白色的灵树下，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。
男人的脸，与现在的陌初黎一般无二。
鲜艳的红色几乎要刺痛她的眼睛，然后她就看着不受自己控制的身体缓缓向陌初黎走去，接着将长剑插入陌初黎的心口。
“自己”好像还说了什么，但顾清墨根本没有心思去听，而是死死盯着闭上眼的陌初黎。
即便是死，脸上依旧挂着笑容。
这样还没完，陌初黎死后，她拿出一把匕首，反手插入自己的胸膛，忍着灵魂撕裂的疼痛，将情魄抽了出来放入了陌初黎体内。
随后，她也死了，不只是肉身，魂魄也一同消散，碎成了上千块碎片。
白虎国师盯着云尘修复魂魄，却见床上躺着的两人，突然毫无征兆的流出了眼泪。
张了张嘴，担心打扰到云尘，于是又闭上了嘴。
顾清墨和陌初黎为什么会流泪，难道是想起了过去的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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