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课后,晁伯岳在第一时间冲到傅薄明的桌子旁,“傅薄明!你还记的我吗?我们小时候在一个幼儿园,我还帮过你呢!我们那个时候关系可好了,你还记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单方面的关系好吗?傅薄明难得的感觉额头有黑线,这感觉既陌生又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记得了。”傅薄明并不想和他回忆幼儿园时光,那对他来说并不算特别美好的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晁伯岳失落的说,“没关系,没准儿以后就想起来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日子里,傅薄明觉得自己就像是回到了幼儿园的那段时光,只要下课,晁伯岳绝对会跑到自己身边,邀请自己出去玩,自己要是不去,他不会以为是自己不想去,他只会自己单方面的认为自己害羞,然后硬拖着自己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傅薄明又跳了一级,总想着这下总能拜托他了吧,没想到他每节课下课仍然回去找自己,美其名曰:害怕自己被高年级的人欺负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薄明也算是没脾气了,但在一次次嫌弃中,晁伯岳也算是走进了傅薄明的心里,成为了他嫌弃的朋友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桑榆,你说说,我幼儿园的时候就为他出头,没让他被老师叫家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学的时候,担心他融入不了班级,每次课间我都会拉着他去和同学们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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