瞳孔放大！
拿着平板的手不由用力，青筋暴起。
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。
助理见状心中有些害怕，“方总？”
助理的声音把方凌夜叫醒了，只见方凌夜双眼通红的直勾勾的盯着助理。
“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新闻！还不赶紧让公关部的人撤下去了！”
“是，是。我这就去！”助理忙说，平板都来不及拿就匆匆的往外走。
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了方凌夜一个人，空气好像都凝结了。
接着，方凌夜的手机就开始不停的响起。
无数人打电话来质询他。
他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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