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谨言抬手,指尖在陶枝枝的鼻尖轻轻的点了点,语气温和无力,甚至还潜藏着一丝淡淡的宠溺。
张初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,眼睛酸涩的眨了下眼,一脸怀疑人生的捏了捏自己的手臂。
卧槽好疼!
是真的!
他们的暴君队长竟然还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。
“那个,我家念念难道真的碰见那种东西了?”
初母听着陶枝枝与谢谨言的交谈,心脏猛地被提起,怯怯问道。
陶枝枝侧头看了初母一眼,懒散的说道:“差不多吧。”
初母捂住自己的胸口,脸色瞬间苍白,身体软软朝初父倒去。
“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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