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七言此时没功夫去与姜瑕争风吃醋,满心满眼都是面前哭的毫无影响的陶枝枝。
“还疼吗?”
陶枝枝动了动手指,灼痛感此时已经差不多没了,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很疼了。”
曲七言这才松了一口气,紧绷的肌肉松懈下来,一时有些酸软无力。
“那就好。”
手指好了,那就该秋后算账了。
陶枝枝低头看着桌子上的小黄鸡,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。
“看来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啊。”
陶枝枝的手指点在小凤凰的脑袋上。
小凤凰焉头耷脑的,没有丝毫的抵抗,有气无力的叽叽了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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