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韩千钧好像从来不会因为这种事生气,无论两个孩子把棋子打碎也好,还是铁栓砸烂了别人家的窗户也好,在他眼里都无伤大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你说文凭那么重要,说不定可以考个军事大学。”韩千钧吹了吹棋子上刨下来的碎末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秋雪没好气地冲他翻了个白眼,敢情是在这儿等着她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等到那个时候孩子们想报什么专业,她自然不会再阻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终归……只是希望他们平安健康而已,不是想捆缚他们的一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并不难办,跟孩子们商量过后,除了嚷着要去养马的铁栓被韩千钧打了一个后脑勺之外,只有铁牛默默重申了一遍自己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千钧听了铁牛的话也愣了愣,他就是差不多铁牛这个年纪从河西村离开的,但那时的他并不像铁牛这样想,他只是图一口饭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里,他见了无数的敌人死在他的枪下,也有无数战友在他的身边倒下,庆幸的是他还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终归有人要做这样的事!

        韩千钧拍了拍铁牛的肩膀,“好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这一天起,铁牛每天去营里的训练雷打不动,他没有正式成为其中的一员,却肉眼可见的更精壮结实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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