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不是截然相反……”半响,江尧嘲讽地喃喃道,“而是你压根不够爱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包厢的隔音很好,隔着一面墙的夏芽和陆柏深完全不知道隔壁的两人再次不欢而散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夏芽和陆柏深坐飞机回A市,不知道是不是跟陆柏深相处久了的关系,夏芽发现一路上陆柏深看起来有些紧绷,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,他们周围的随行保镖人数竟然增加了两倍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芽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,但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飞机渐渐起飞,升上万里高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芽习惯了上飞机就听歌睡觉,晚上睡眠充足,这会儿睡是睡不着,但是听着歌小眯几个小时还是很惬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柏深到了飞机上也在办公,周围跟他一样对着笔记本的商务人士有不少,这里是头等舱,宽敞安静,大家都在默默做着自己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一股酒味传入夏芽鼻尖,让她不适地睁开眼,余光瞥见旁边座位的陆柏深忽然眉头皱得死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芽还没问怎么了,就见陆柏深正前方的座位有个人站了起来,举着空酒瓶对空姐喝骂道:“给老子拿酒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满座皆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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