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艳在她们聊天的时候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照看着两个宝宝,等林清沅走了,才和女儿聊起自己的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唐知谦不是安康舅舅吗?怎么和沅丫头扯上关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秀静于是将两人交往的消息说了,又细细说了些唐家的事,以往在信里不好细说,这几天零零散散说了一点,但显然她妈有很多地方没有听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丁艳听完,好半天才消化完女儿说的话,半晌,她突然道:“她倒是个有福气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婆婆压着,一嫁过去就能自己当家作主,可不是有福气?

        被向桂花欺压了几十年的丁艳,对此表示由衷羡慕!

        林清沅回了办公室,陈军医不在,只有钟雪埋头看着什么,见她进来,抬头看了她一眼后收回目光,没有和往常一样笑着和她打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清沅笑了笑没有在意,看样子狐狸尾巴就要露出来了,她不急,一点都不急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真的,有时候说一些似是而非、模棱两可的话吓吓做贼心虚的某人,看着她每天疑神疑鬼却又不敢轻举妄动,其实也挺有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咦,她怎么这么坏呀?

        林清沅一边翻着病例报告,一边哀叹她的逝去的善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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