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天来打卡的那几个大老爷们听到这个好消息时,喜极而泣,在病房外抱头痛哭,哭得稀里哗啦,像个孩子。
重症室里,陈军医在给病人做检查,林清沅负责记录,听到外面的哭声,也不由红了眼睛。
“老师,我也有点想哭。”
“沅沅啊,习惯就好了!”陈军医一如既往地温和平静。
林清沅却突然觉得,这样的陈军医让人有点陌生,因为这种温和平静里面,夹杂着一种冷漠。
同样,这样的陈军医也让人心疼。
清瘦温和的陈军医,在手术成功时没有特别高兴,在听到病人可能醒不过来时,也没有特别失望,这一切对他而言,仿佛就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。
要经历多少生死,才能如此淡然?
两人刚回到办公室,秦所长带着一个人进来了。
看到来人,陈军医站起来对着两人敬了个礼,林清沅也跟着站了起来敬礼。
两人还礼后,秦所长为彼此简单做了下介绍:“沈首长,这是陈军医,是沈营长的主治医生,后面那个小姑娘是他学生,林清沅,林医生,目前沈营长身体的各项数据都是她在记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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