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愤怒能改变什么吗？”林清沅一脸平静的问道。
唐菀怔愣了片刻，突然想起，林清沅昨天还因为这事受到惊吓发烧了，现在想来，只怕不仅仅是因为惊吓，她心里应该也不好受！
“不好意思，我太激动了！”唐菀捂了捂脸，随即哽咽地说道：“可是，我一想到那么多无辜的女孩枉死，我的心里就难受，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！”
“比小红兵还坏！”顾明珠低声说道。
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？
李磊自嘲笑笑，他自以为是的生活黑暗面，在这件事前，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，不值得一提，简直都能称得上美好了！
“有光明就有黑暗，我们只不是不小心，碰到了黑暗，更多时候，遇见的都是光明啊！”林清沅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，只能如此安慰。
在和平法治环境下长大，她见过的坏人，最坏的就是小时候欺负嘲笑她的小孩子，后来顶多就是随地吐痰、在电梯里面抽烟、借了钱不还的厚颜无耻之人，连坏人都称不上。
她的人生经历，平淡又简单，在她们这些经历过战争和饥饿、变革和动荡的人面前，完全就和刚出校门的菜鸟和历经社会毒打的老油条一样对比鲜明。
老油条都想不通的事情，她这个菜鸟又怎么想得明白？
最终也没有得出一个答案，唐菀他们三个没有再多说什么，沉闷地走了，自那之后大家也默契地没有再提起这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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