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,这个……”陈秀静想了想丢人就丢人吧,“就是我说她再闹下去,就将陈珍珠不是我爷孩子的事说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秀静吐了吐舌头,又道:“其实,这事我早就知道了,每年鬼节烧纸的时候,她都喜欢一个人偷偷去小竹林那边烧纸,嘴里念叨叨的,又不许我们跟着,有一次我实在好奇她在说什么,就先去小竹林那边藏了起来,不过也只是听了个大概,其实这次也是在炸她,嘿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安康摸摸鼻子,一不小心就听了这么大个八卦,一会要不要偷偷告诉沅沅?

        那丫头听了肯定高兴,一高兴应该就不会再生气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陈秀静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亏你还是个当兵的,保密原则不懂吗?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这件事也是陈秀静前世无意中发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世,陈秀静挣了第一桶金后,运气似乎挡也挡不住,没几年,就将一个小小的摊铺发展成一个集团公司,成为S市的纳税大户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司有一次招聘保洁和做饭阿姨,陈秀静知道后,想着自家阿姨下个月就要回老家了,就向人事那边打了个招呼,让他们顺便招一个手脚麻利爱干净的保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老板发话,底下的人哪里敢怠慢,挑挑拣拣后,选出几个人,拿着他们填的资料,和详细的体检报告,就去交差了,于是,陈珍珠这个名字时隔多年,又一次出现在陈秀静的眼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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