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实是,希望村附近唯一一座大山——无名山,这山不算高,也没有连绵不绝成一片山脉,稀松平常比土包包稍微要高那么一丢丢,大那么一点点,反倒成了附近唯一的大山。
也没人为这山起名,倒是林清沅来了后给它起了个名字——无名山。
无名山由于没啥东西,村里人甚少去那里,反而后山去的多。
后山也算不上山,也是个小土包,较平整的地方都被开辟出来,种些花生和红薯,还有少量的高粱和棉花。
后山上也有许多松树,没啥规律,这一棵那一棵的,参次不齐。
秋天松针松果铺满一地,村里的妇人拿着专门扒松针的耙子,一会就能扒一小堆,担几担回家,整个冬天就有引火的东西了。
后山还有整片整片的草地,平时村里负责放羊的都是在后山放羊子,羊子往后山一赶,找个阴凉处眯眯,天将黑时再赶回村里,一天的公分就到手了。
碰到大雨过后,还能捡不少松菌和蘑菇,以及地皮。
平时,都是村里的妇女带着小孩一起捡,嬉笑间,一会儿就能捡一篓子回家去。
希望村附近有条大河党坝河,党坝河尽头不知道通向哪里,最宽敞处一眼望去也无尽头。
在河流较窄处修了桥梁,桥梁连着大路,配合党坝河,似是一个十字架,那一竖是党坝河,无边际的党坝河主要在十字架的右上方,延伸到附近村落时,变成了较宽的水渠,偶尔几个地方,形成小池塘。
水渠和池塘里有鱼有虾,还有满满的菱角,池塘岸边一般都长有一两棵小桑葚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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